我们向她道别并前往学院。
“只是为了让你知道,如果A名字不见了,我会怪你的,”我轻松地对Eran说,我们穿过桥梁。
“您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埃兰带着嘲笑的表情说。“第一堡垒的情况更为紧迫。况且,即使他们逃脱了,一个人又能造成多少麻烦?”他停顿了一下。“别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穿过学院的校园,偷听周围不太安静的讨论。如果可以称之为讨论的话。学生们都是博斯莫人和卡吉特人,他们都被阿尔特梅尔老师训斥,说他们一无是处。这时,我只好叹口气。
“这似乎完全是本末倒置,”埃兰低声抱怨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博斯莫人和哈吉特会容忍这种情况?”
“要不然他们可能会被扔进洞穴里,”我说。“无论这个洞穴是什么。”
“希望阿尔姆人比这更好,”埃兰说。“不只是欺凌弱小。这种行为难道不低俗吗?”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告诉这些‘老师们’,”我说。“不过我怀疑这会让你得到任何地方。”
当我们接近时,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告诉我们:“抱歉,我们现在不再招聘新老师了。”
埃兰皱起眉头。“好吧,也许你应该这样做。”
我清了下喉咙。“我们是女王陛下的工作人员,她派我们来对这个设施进行检查。”我递给他我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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