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
在卓青雅这处陪了一阵，寇滢和程满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就这么强撑了一会儿后，终是再也熬不住，两人一个去值宿，一个去小憩，预备轮换着休息。
“神贵司中，我是最信得过你们的，每月之中，我总有不在司中的时候，这期间还得麻烦你们两个多盯着点。”
“你们二人都去休息吧，我来帮你们值夜。”对卓青雅而言，并不是只有今日这么忙，压在她身上的担子哪一日都没少过，久而久之，这样的日子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她也不介意肩上再担一重。
“师姐，这点你放心好了，你不说我们也会这样去做的。”寇滢和程满连连摆手，连拖带拽将人推进里间，“只是要你替我们值夜，这乃是万万不可的！”
“今日你也忙了许久了，不比我们轻松多少，快些去休息吧！”
神贵司平日里虽常用作办公之地，却也设有几间供人留宿的寝房。
除了必须要值宿的官员外，平时很少有人在这处过夜，因此环境算不上多好。
即使卓青雅要睡的那间寝房是临时收出来的，但寇滢程满两人都有尽心尽力好好收拾过，现有的环境下，已经在最大的程度上保证了这间寝房的温暖舒适。
榻上的衾被柔软，里头还塞着汤婆子。
靠在软枕上听外头簌簌的风雪声，本该睡意渐浓，可卓青雅思绪繁乱，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是半分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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