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微抬,厉见泓朝脚边仍在血流不止的兔子点了点,道:“处理掉。”
少绥愣了一瞬,似乎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一只兔子。
这处洞穴有重重结界拦着,能进来本就莫名其妙,再加之厉见泓言简意赅的三个字,眼前的情况就更让他琢磨不清。
这七尾白狐固然敬重厉见泓,但也从不委屈了自己,嘴巴始终要比脑袋快上一步:“你能不能将话说清楚,不分青红皂白抛过来三个字,我怎么能知晓你说的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呢?”
厉见泓不语,眸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就这么一瞬,被少绥及时抓住。
厉见泓这般微妙的态度,突然让少绥明白了些什么:凭他这般性情,若是真的不想理睬,那大可以直接将这兔子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就好,作何还要大费周章,在这个暴雨天专程将自己叫到这里来?
一双狐狸眼由阴转晴,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这只七尾白狐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行啊,要我自行处理了是吧?”少绥假模假式道,“这简单啊,你要是嫌碍眼,我将它一口吞了就是,反正我本来就是狐狸,这兔子精于我而言简直是再美味不过的猎物了。”
“这么脏,你也真能下得去口。”厉见泓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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