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也好,可怜她也罢。
如果真的不管不顾,任由死掉,还会给她上药吗?会带到这个鬼穴里来吗?
或许是男鬼独有的恶趣味,又或许是想看看她最终落得什么样的结局、想要留她一条命继而再将她丢出去在这座山里自生自灭,这只男鬼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其实以卓青雅的聪明才智,她大可以借着男鬼的这一丁点异心将身体慢慢养好,然后找一个万全之法从这样的险境中脱离,再去想些其他办法回到卓家从长计议。
但此时此刻,她明白自己需要的不是稳妥,不是远离危险、远离是非得以平安顺遂,而是要把握当下、把握住男鬼因为怜悯而产生的一丝机会,就这么用尽各种借口挤占在他的身边,拼了命的留下,留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
是不是卖弄可怜对这只男鬼而言其实是有用的?
何故要平白无故担了这个名头?
既然他都已经在说自己装可怜了,那为何不索性直接将这个名头认领下来?
于是故态复萌,软乎乎的兔子脑袋被爪子捧住,小兔子精青雅将自以为精湛的伪装技艺再次掏出来抛在厉见泓的面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越是刻意去想,脑袋就越疼,我是不是……失忆了?”
仍旧冷漠的厉见泓无言,并未施舍一言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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