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骊青,书房内重归寂静。
骊灰独自坐在书案后,并未立刻处理堆积的公务,只是向后靠着椅背,闭上眸子。
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一连串的事故终于耗尽了她的精神。
夜渐深了。
后半夜,骊灰在书房睡了,她发起低烧,意识有些昏沉。
被深埋的记忆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将她拖回了遥远的童年。
那时候,她的名字还太轻贱。
是一个灰团儿。
不止是兄弟姐妹这么叫她,连府里的佣人们也是这般称呼她。
无关紧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