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我提着灯笼穿过抄手游廊。玉钗与燕儿同住的偏院还亮着灯，窗纸上投着两道交叠的影——?
灯笼的竹骨在掌心微微发烫，我往窗纸贴近半寸，恰好能看清玉钗散在枕上的青丝。
她的月白襦裙被燕儿的葱绿裙摆压着，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今早扫地时蹭到的草屑，此刻正被燕儿的指尖轻轻拈去。?
“姐姐在想什么？”
燕儿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发间的珍珠坠子垂落在玉钗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玉钗的睫毛剧烈颤抖，突然侧过脸咬住枕巾，那截被月光照得透亮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肌肤下突突跳动——像极了演武场那日，她攥着茶盏的指节泛白的模样。
燕儿的手顺着玉钗的腰线往下滑，在那处被我撞过的廊柱红痕对应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是在想……公子抱着林小姐时的样子么？”
她的指尖故意在玉钗的臀瓣上用力掐了把“还是在想，公子的手……是怎么碰她的？”?
玉钗猛地翻身将燕儿按在身下，月白襦裙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胸前因喘息而起伏的柔软。
“不许胡说！”
她的声音带着恼意，却在低头时，看见燕儿裙底洇出的深色水渍，突然泄了气般松开手“可……可公子的手指那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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