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极其凶险,他耗损巨大,脸色苍白了数日,魔种也因此躁动不安。
玄天老祖跪地苦劝,言此乃逆天而行,于小姐之凡胎亦是负担啊!!
穆月只是沉默,然后说:“玄老…我…不能看着她走。”
第四个十年——苏清寒七十岁。
她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不再能长时间站立作画,更多时候是靠在躺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穆月为她打理斋中事务。
她的白发如银瀑,衬得那张毫无皱纹的脸,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诡异的美。
穆月续命的次数越来越多,代价也越来越大。他开始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来压制因损耗而反噬的魔种,眉宇间的疲惫与戾气日益深重。
苏清寒有时会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担忧地问:“月郎,你是不是累了?”他只是摇头,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试图捂热。
第五个十年——苏清寒八十岁。
她大部分时间需要卧床静养,精神也大不如前。但她依旧坚持每日让穆月扶她到窗边坐一会儿,看看外面的雪,或者听听巷子里的叫卖声。
她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回忆他们初遇的那个雪天,回忆云梦大泽的流萤,回忆他们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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