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者和经手者全部作三个月监禁处罚,组织者芮妮拉处以双倍,相关通报和礼拜限制按规定执行。”卡来斯蒂尼说道。
女宾客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其实这年头只要有钱,只要不是极刑,任何监禁或牢狱之灾都可以保释,对于贵族来说,为了体现宽厚精神,还通常会出钱把自己的家仆们一起保了,但这会是一大笔伤筋动骨的资金。
还有一点重要的是,家族一段时间参加教会活动受限,再加上大范围的通报……这给家族添了个不光彩的大麻烦!就聚个会,受这种损失,没有一点对等的利益,纯粹吃了大亏。
两名邃晓者加八位神职人员,带着更多的涉事者陆续走出了大门,芮妮拉也一言不发地行在其中。
不管后续是个什么交钱保释法,至少先被关一晚上是少不了的。
站在未涉事仆从人群中的范宁却感觉,这一系列事情有哪里说不出的奇怪。
教会以这么大的力度执行这个禁令,前几天还和王室融洽论乐的卡来斯蒂尼主教,这下面对一二十位伯爵起步的贵族说查就查,完全不考虑影响,这只是一方面。
还有地址的巧合、芮妮拉的身份、浴池水下的异动,调查另一条线的诺玛·冈的出现——这人第一时间明明是冲着浴池去的,但后来这件事情只字未提,重点全部转移到宴会上去了。
有查到“七重庇佑”与这里的相关性,只是刚才没能取得什么进展?
“这房屋的居住权人是游吟诗人塞涅西诺?”诺玛·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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