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歌无声的嘶喊没有人能听到,擂台边此时已经被其他兴奋的议论笼罩。
“区区等阶九……”
“这女人不会想给许义山报仇吧?”
“就她这境界根本不能看,果然是根本不懂对战为何物的女修,这要是被抓住了……”
“听说嬴氏子弟是打不死的,这下倒是能看看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嘿嘿,什么时候等阶九也敢来上稷下之宴了,我一个等阶八都不敢献丑,这女人把稷下之宴当成了什么……”
人群密集,无人知道这话是什么人所说,前秦更没有国力追究这些,所有修行者心知肚明。
人们的讥笑声轰然而起,陈子楚目眦尽裂,姬清远的指甲扎入手心。
姬嘉树静静坐在原地,袖中双拳握起,但他并没说什么,因为这就是修行界的真实。
不管这女子多么擅长战斗,等阶九都是绝不可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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